他们装备精良、机动灵活,可以在数小时内成建制地投入目标区域进行作战;他们招之即来、战之必胜,是维护国土生态安全、人民财产安全乃至国防安全的重要力量……
国家林业局北方航空护林总站历经60年拼搏,已从单一的飞机巡逻报警,发展到集巡护、侦察、灭火于一体,业务范围覆盖我国黄河以北广袤林区,成为护佑我国森林资源、保护国家生态安全的尖兵。

风,卷着烈火恶狠狠地扑来;火,借助风的力量四下奔袭;森林腹背受敌,枝叶被烧成灰烬,树干被灼得焦黑。
山河颤栗,丛林嘶鸣,在熊熊烈火和滚滚浓烟中,一架AS-350直升机冲向苍穹,把火场态势同步传输给前指。同时,地面移动航站已开始工作,防火物资已准备就绪,米-26TC直升机的螺旋桨正飞速转动。
在众人焦虑的期待中,一桶重达15吨的水幕从天而降,死死地压住了火头……
这看似蒙太奇式的画面,对于国家林业局北方航空护林总站(原国家林业局东北航空护林中心)的干部职工而言,早习以为常。
60年来,航空护林人的足迹踏遍了大小兴安岭、滚滚嫩江岸,井然有序的空中巡护和刁斗森严的卫星监测,使我国森林防火形成航天、航空、地面相结合的立体交叉监测网,为各级扑火指挥部果断决策提供了科学依据。
60年来,北航总站以东北林区航空护林、森林防火协调、防火物资储备、卫星林火监测,以及西北、华北林区航空护林工作协调为己任,求真务实、拼搏拓新、与时俱进,为我国森林火灾扑救、林区经济社会发展,乃至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建设立下了汗马功劳。
从“拓荒者”到“杀手锏”,一个甲子的跨越
干旱、高温、雷击、全球气候变暖……都有可能导致森林火灾这一突发性强、破坏性大、处置救助较为困难的自然灾害发生。
据不完全统计,我国年均森林火灾受害率为0.4%。,尽管远低于1%。的世界平均水平,但其仍是我国实现“双增”目标和推动绿色增长的“绊脚石”。
面对制约,森林火灾的监测、预防,防火物资的储备、调用,火场信息的侦察、传输,灭火手段的科学、有效,便显得尤为重要。
1952年3月,在新中国“踉跄学步”的时候,周恩来总理高瞻远瞩地批示“使用飞机加强护林灭火工作”。这一举措不仅标志着森林防火与共和国基础设施建设具有同样的重要性,也标志着我国森林防火开始走向现代化、尖端化。
众所周知,森林火灾是当今世界发生面广、危害性大、时效性强的自然灾害,一旦发生,就必须早、快、小地将其扑灭。然而,对于交通不便、山高林密的原始林区,传统扑火手段往往显得滞后,扑火队员赶到现场时,小火早已酿成人力无法控制的大火。
因此,机动灵活、行动迅速、调动兵力及时,能为扑火赢得宝贵时间,扑火效果显著的航空灭火逐渐被世界各国推崇。
“我们不能改变地形和天气,但我们可以改善装备,增强森林火灾监测能力,增强扑火手段,尽可能地将火灾消灭在
萌芽阶段。”北航总站总站长张惠新说,“早一分钟到达火灾现场,就多几分把握赢得胜利”。
就在1952年春寒料峭的3月,航空护林事业的第一代人,告别了繁华舒适的城市,来到了东北重点林区腹地——黑龙江省嫩江县,在满目疮痍的原日伪机场,开始了航空护林这项中国前所未有的伟大事业。
在战争残留的破房屋里安营扎寨,在弹坑累累的旧跑道上寄托梦想,克服了长期不能洗澡带来的不便,克服了文化生活贫乏带来的困顿,克服了野兽频繁出没带来的危险,短短一个月,我国航空护林飞机在嫩江机场刺破长空。
北航总站老一辈职工回忆当时的创业情景,仍欷歔不已。两个基地、3架飞机、10个人,就是他们的全部。
那是新中国百废待兴的年代,毛泽东主席指出,“森林是社会主义建设的重要资源”、“保护森林资源,对于促进我国工农业生产具有重要意义”。据统计,整个国民经济恢复时期,从林区共运出木材3229万立方米。
在保护森林资源就是保护发展命脉的基调下,东北航空护林系统历经“四收五放”,到1990年更名为“东北航空护林中心”,再到2012年更名为“北方航空护林总站”,成为国家林业局森林防火管理、监督、指导、协调力量的延伸。
步入新世纪后,林业“四个地位”、“四大使命”、“五大功能”的确定,使航空护林事业迎来了新的发展契机。
2004年4月,《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森林防火工作的通知》明确指出:“要根据扑火工作实际需要,加大投入力度,积极拓展航空森林消防业务,增加消防飞机数量,充分发挥航空森林消防在偏远林区巡护,快速运送扑火人员和物资,空中直接灭火等方面的优势,满足重点地区防扑火工作需要。”
从第一个林业自建机场的面世,第一批航空护林专业队伍的形成,第一支灭火队伍的诞生,第一次非民航专业队伍接收飞行地面保障,第一个中国民航以外的飞行调度室的建立,第一辆赴火场通信指挥车的应用,到第一架世界最大直升机的引进……北航总站在我国生态建设中的地位愈发显得举足轻重、不可替代。
截至目前,北方航空护林系统已建成航空护林基地18个,年租用飞机近200架,巡护航线52条,巡护面积59万平方公里,基本覆盖我国北方重点林区。尤其是在北方航空护林总站的基础上,相继成立了东北森林防火协调中心、东北森林防火物资储备中心和东北卫星林火监测中心,实行四块牌子一套人员的管理体制。
“北航总站经过60年的发展,在实际工作中积累了大量经验,也取得了很多的进步,是森林防火战线上的一支老兵、精兵、奇兵,也是林业应对重大问题时的一个杀手锏。”2012年4月19日,国家森林防火指挥部总指挥、国家林业局局长赵树丛到北航总站检查森林防火工作时赞不绝口。
与时俱进 增强航空护林保障力
建设全功能航站、组建移动航站、建立森林防火物资储备库、完善飞行调度指挥系统,强化卫星林火监测体系……60年来,北航总站始终坚持以发展为第一要务,创造性地构建了火场侦察体系、调度指挥体系、航行保障体系、飞行灭火体系、信息传输体系和林火监测体系。
尤其是东北航空护林飞行总调度室的成立,可以说是我国航空护林事业的里程碑!
上世纪90年代中期,东北航空护林系统所属各航站的功能单一,凡涉及航行指挥、通讯导航、气象保障等技术含量较高的工作,均由民航部门或通用航空公司负责,容易造成环节过多、协调不利、信息不畅,直接影响巡护观察和灭火飞行任务。
与此相仿的是,林业没有自己的航空护林飞行保障部门,航空护林飞行计划的上报和审批也完全依靠民航和航空公司,所有飞行计划必须逐级上报、逐级批复、再逐级反馈,很容易贻误扑火战机。
特别当遇到较大森林火灾时,飞机受续航时间限制,很大一部分飞行时间都用在往返航站与火场之间,大大降低了飞行灭火效率,在我国直升机数量十分有限的情况下,这一矛盾严重制约着航空护林优势的发挥。
航空护林的主要任务是抢险救灾,飞行计划突发性强、变化快、时间紧,怎样才能建成一支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的队伍,成为北航总站一个时期以来的重要工作目标。
以塔河航空护林站为例,飞机起飞前,导航、气象、油料等问题须经民航部门给予提供,飞行计划则须报中国飞龙专业航空公司驻加格达奇调度室,再转报民航黑河站,再上报民航哈尔滨和沈阳负责部门,最后上报到93175部队长春指挥所,待计划批准后再逐级反馈,这一过程往往需要半小时左右。
时间,对于扑救森林火灾而言,其价值无可比拟。各级政府也始终要求森林防火部门要实现“打早、打小、打了”的目标。
1997年,嫩江航空护林站首开先河,率先接收航行保障管理系统,为建立全功能航空护林站奠定了基础;
2001年,北航总站建成东北森林防火物资储备库,负责森林防火物资的采购、储存、管理和发送,解决了以往扑救物资要远途运输或难以及时购到等难题;
2002年,经中国人民解放军93175部队司令部批准,北航总站成立了除部队和民航系统外,我国首家可以直接管制和指挥飞机的东北航空护林总调度室;
2003年,北航总站建成以森林防火综合通信指挥车为主,航管指挥车、运油车、加油车、电源车优化配置的移动航站,使关口前移,实现了火场信息快速传递和现场办公;
2006年,国家林业局明确由北航总站承担黑龙江、内蒙古和吉林的日常森林火灾卫星监测工作,打破了此前飞机每天按固定航线、规定时间巡护的传统方式,航空护林有了“千里眼”功能;
此外,夜航设备的建成、气象转报系统等科技手段的大量投入使用,为航空护林事业发展注入了新的动力。
能见度条件差的情况下,火场态势图也能提供了!飞机短缺的问题迎刃而解了!火场小范围空域内多架飞机安全起降、航油供应等有保障了!火场信息传递、上下沟通无障碍了!
精神抖擞的航空护林人以激情和信心、以执著和坚持迎着曙光再一次腾飞起来了。
仍以塔河航空护林站为例,航空护林飞行计划上报总调度室后,总调度室可直接上报到空军长春管制分区,减少了多个中间环节,批复时间比过去大幅度缩短了,为飞机的快速出动争取了更多的宝贵时间。
增加航空护林科技含量,提高航空护林管理水平,建立科学化、标准化、规范化、现代化的航空护林体系,是航空护林事业发展的趋势,北航总站将发展的落足点放在了“与时俱进”上。
就在记者采访的不久前,北航总站在部分航站投入使用了夜航设备,不仅改善了航行保障能力,增加了飞行作业时间,更提高了火场飞行灭火效率。
大战告捷 核心力量的聚变
“全国森林防火工作先进单位”、“扑火先进集体”、“森林防火尖兵”……60年来,北航总站获得国家森林防火指挥部,国务院扑火前线指挥部,地方各级党委、政府授予荣誉数十次。
大小兴安岭记住了他们的刚毅,茫茫草原记住了他们的执著,河北、山东、山西、新疆……记住了他们的英勇。尤其是2011年北航总站首次大规模跨区作战,可视为其作战能力显著提升的标志,他们再一次获得了国家森林防火指挥部、国家林业局的联合嘉奖。
2011年4月12日中午,河北省抚宁县大新寨镇大石窟村发生森林火灾。由于火情危急,党中央、国务院对火灾扑救工作高度重视,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回良玉作出重要指示;国家森林防火指挥部总指挥、国家林业局局长贾治邦,副总指挥、国家林业局副局长孙扎根立即召开紧急会议;河北省省长陈全国带领相关部门负责人连夜赶赴现场组织指挥扑救。
不到24小时,共有1000多名专业扑火人员、7100多名解放军、武警官兵、民兵预备役人员、2200多名群众,以及北京军区某集团军陆航团3架直升机投入战斗。
然而,烈火无情,据卫星遥感显示,至13日11时,过火面积达4.73平方公里。现场记者称,严重影响扑火的因素是空中弥漫的浓烟影响视线,以及陡峭的山势很难逾越。
面对险峻陡峭的山崖,面对浓烟滚滚的火场,火点在哪里?风向如何?怎样部署扑火兵力?采取何种灭火措施?一连串的问题困扰着前指人员。
“调北航总站增援!”深夜23时,北航总站总站长张惠新率领赴火场第一工作组昼夜兼程抵达河北抚宁火场前指。
这是北航总站成立以来第一次跨区作战,不仅时间紧、任务急,最关键的是飞行观察员对火场的地形地貌不熟,如果侦察有误,后果将不堪设想。
次日6时起,北航总站飞行观察员开始多次对火场进行空中侦察和视频拍摄,向前指准确报告火点坐标、风向、风力等实时数据,为前线指挥人员提供了准确的火场信息。
近年来,北航总站赴火场第一工作组配备了集计算机技术、卫星通讯传输技术、现代办公技术于一身的火场信息传输系统,既能实时传输有关文件、图片、视频等资料,还能召开视频会议,有力保证了火场前指在通讯网络不畅等情况下与外界的联系沟通。
此外,通过移动航站在前指的现场指挥,保证了火场飞行动态通报及时,使多架飞机在火场空域安全作业。
最令前指人员兴奋的是,米-26TC直升机的强大攻势,为灭火增添了足够的信心。一桶桶15吨的水幕从天而降,把火头封的严严实实,同时也把航空以水灭火的优势体现得淋漓尽致。
米-26TC直升机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直升机,在森林防火领域,可以运送扑火队员、装备和给养,运送油料、扑火设备、装甲运兵车和油槽车,能够执行吊桶灭火任务等。
有关专家将米-26TC直升机与米-8直升机、米-171直升机作了对比分析。米-26TC直升机的最大载人数为82人,是米-8直升机的3.73倍、是米-171直升机的3.28倍;在有限的3小时续航时间内,如果同时从距离火场50公里的水源地取水,米-26TC直升机可洒水114.75吨,是米-8的12.1倍、是米-171的10.2倍。
在扑救河北抚宁森林火灾过程中,北航总站赴火场第一工作组火场侦察飞行20小时45分,向火场前指报告情况20次,报告重要火点14个,向国家森防指传输火场照片3张,制作火场态势图1份;北航总站调动的1架米-26TC、1架卡-32和2架AS-350直升机累计飞行221小时,吊桶洒水灭火1094桶,创造了单个火场多架、多型号直升机协同作战,最大限度发挥空中灭火效能,地空配合快速扑灭森林火灾的奇迹。
继1996年成功组建固定翼化学灭火机群之后,吊桶灭火可谓是北航总站又一创新手段。吊桶灭火具有地面灭火和其他航空灭火手段无法比拟的优势。
2011年秋季发生在新疆喀纳斯的一场森林火灾,由于火场地形复杂,交通不便,地面扑火队员依靠步行、骑马等方式,难以快速到达火场。火灾发生4小时后,从400公里外的乌鲁木齐调集了飞机和森警官兵赶往火场,待大火扑灭,飞机返回乌鲁木齐时,地面扑火队员还没到达火场。
如果只靠地面力量,恐怕早已因时间延误而使小火变成了大火。航空以水灭火,可以迅速压住火头,对小火可直接扑灭,对大火可降低火势,减轻地面扑火队员与林火的对抗强度;吊桶灭火机动灵活,可与地面部队配合迅速扑灭森林火灾,减少森林资源损失,实现“打早、打小、打了”的目的。
然而,对于历经千锤百炼的北航总站来说,并非所有的战役都发生在火场。“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也不仅限于森林火灾的扑救。
2008年,汶川大地震后形成的次生灾害——堰塞湖威胁着灾区人民的生命安全,紧急关头,只有调用大型挖掘机才能破解燃眉之急,然而当地所有的飞机都无法完成这一任务。当时,北航总站派出米-26TC直升机,以克服“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的壮举——吊运大型挖掘机到唐家山堰塞湖坝顶抢险作业,为堰塞湖抢险打通了空中通道。
2012年4月15日,松花江依兰段有3艘渡船被冰排卡在江中不能移动,多人被困船上,由于松花江流冰分布极不规则,江面高低落差较大,水陆两用船前行十分困难。时间紧迫,人命攸关,在国家森林防火指挥部办公室下达急救命令后,北航总站立即就近派出佳木斯航站直升机实施救援,通过吊索成功解救了地面无法解救的5名被困群众。
“引进大型直升机用于森林防火是我国航空护林史上的一大创举,同时也为应对抢险救灾等突发灾难补充了新生力量。”张惠新总站长感慨地说,“北航总站的实力也只有通过大型战役才能看得更直观,只有大型战役才能更好地锻炼队伍,弥补不足。”
人才战略 可持续发展的第一资源
北航总站为什么能屡获全胜?答案是多元的。然而,在北航总站干部职工心中均认为对人才的重用是最为重要的因素。
古往今来,人既尽其才,则百事俱举;百事举矣,则富强不足谋也。
不管是在茅草屋、油灯下拓荒的第一代东航人,还是在密林丛、白云中坚守的当代东航人,他们都牢牢把握识人、重人、用人的原则,把培养后备力量作为工作的重中之重。
历史的车轮驶入2010年,北航总站新一届领导班子在事业稳步上升的基础上,深入推进人事制度改革,在人才引进、干部队伍建设,特别是年轻干部培养和使用中,进行了更为深入的探索。
——加强干部在职教育。北航总站积极鼓励年轻干部职工参加在职学习,考取更高学历、掌握更多技能,在2011年和2012年两年里,中心有4人考取了在职硕士研究生,2人考取了在职博士研究生,在他们的带动下,全系统形成了求知上进的学习风气,为航空护林事业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人才基础。
——加强全员岗位培训。北航总站每年都会针对不同重点,对财务、人事、业务等部门干部职工进行内部培训和外派学习,先后举办了计算机培训班,考核了新培养的观察员,培训了各个航空护林站的管制员、气象员、油料员、电源车司机等,并专门派人前往民航院校学习航行管制和气象保障专业,以保证飞行安全,提高管理水平。
——加强年轻干部历练。北航总站领导班子特别重视年轻干部的培养,让他们在工作中掌握做事的办法、熟悉工作的套路,并适时通过教育、培训、实践等方法,为他们铺路、提醒、指道,不仅为干部队伍充实了新生力量,更增强了航空护林事业发展的后劲。
“路不险,则无以知马之良;任不重,则无以知人之才。”人的能力大多是逼出来的、压出来的,只有在担负重要岗位、完成重大任务的过程中,才能使人的意志得到磨炼、品质得到砥砺、素质得到提高。
对于抓人才这项“第一资源”,有关专家认为,虽不像抓其他工作那样立竿见影,一时难以出“政绩”,但从长远看,人才工作做实了、抓好了,航空护林事业才能蓬勃发展,才能为建设现代化林业,更好地服务经济社会发展大局奠定良好基础。
“知识是属于自己永恒的财富,谁也拿不走。”张惠新总站长说,北航总站将继续创新人才工作机制、激发人才活力,凝聚和培养一支数量更充足、结构更合理的队伍。
有为有位 羽翼渐丰 展翅待翔
正是基于重人才、重科技、重发展的理念,北航总站的事业才取得如此骄人的成绩,并节节攀升。
仅从2001年到2012年的11年间,北航总站的飞行费就增长了11倍……
了解北航总站的人说,北航总站就是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依靠自己的双手,秉承艰苦创业的精神,实现了从飞机巡护到化学灭火再到吊桶灭火的跨越,并一再从卓越迈向超越,书写下属于自己的历史。
今天,站在新的历史起点,回望60年走过的岁月,北航总站将如何展翅翱翔?
随着防护面积的扩大、防火手段的多样、防火技术的尖端,北航总站将继续提升林火监测能力,实现林火监测科学化,为前指制定扑火方案提供科学依据;加强国际合作,增加飞机数量,提高灭火技术、技能,实现航空灭火专业化;加强场站建设,完善保障系统,实现航行保障规范化;提升应急处置能力,满足不同区域、不同火情的要求,最大限度确保国家和人民财产遭受损失;完善科技应用系统,加强业务人员技能培训,实现科学管理目标化;提升后勤服务能力,逐步实现食宿宾馆化、场区园林化、办公自动化、人员专业化的后勤保障体系。
60年风雨兼程,几多映山杜鹃,几度峰回路转,九曲回肠;60年春华秋实,几多琴瑟共鸣,几度春雨杏花,优雅长吟;60年来,正是有了这支翱翔在茫茫林海上空的王牌劲旅,才有了东北地区千里黑土的肥沃,才有了黄河北岸万里森林的安全,才有了我国北方亿万人民和谐而诗意地栖居。
记得一位作家曾写道:
问一问太阳和月亮,你们可曾记着,60年来那些热爱航空护林事业胜过爱自己的东航人,在日出月落的蹉跎岁月里,为之努力奋斗、献出青春时,他们是否后悔过?
问一问苍松和翠柏,你们可曾记着,60年来那些空降队员、机降队员们,冒着生命危险,深入热浪袭人、浓烟滚滚的火场抢救国家财产和人民生命时,他们可曾后悔过?
问一问清风和细雨,问一问鲜花和小草,问一问冰雪和寒霜,问一问苍天和大地,60年来那些观察员们、报务员们、调度员们、老一辈和年青一代的所有东航人……他们是否后悔过?
“不后悔,不后悔,永远不后悔!”他们豪迈的誓言惊天动地。
历史会公正地记录东航人走过的足迹,北航总站60年积极的探索和实践,拓宽了森林防护的现代化的途径,丰富了人们对传统行业发展规律和道路的认识,巩固了“双增”目标和绿色崛起的良好势头。
历史也将会忠实地把发展的课题留给后人,北航总站60年不变的执著和坚韧,创造了我国森林防火史上的奇迹,展示了令人震撼的灭火尖端力量,为生态文明建设注入了新的血液,也必将继续书写航空护林新的篇章。
(作者: 中国绿色时报记者 吴兆喆 通讯员 黄丽梅 付东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