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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来眼中的美妙草木世界

来源:中国绿色时报|0时间:2012-09-18 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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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草木的理想国:成都物候记》

 

  阿来亲手拍摄的书中插图

  《草木的理想国:成都物候记》阿来著,江苏人民出版社,2012年4月

  作家简介

  阿来,藏族,1959年生于四川省马尔康县,第五届茅盾文学奖获得者,四川省作协主席,兼任中国作协副主席,代表作: 《尘埃落定》、《空山》、《格萨尔王》等。

  生活在如此的一个不断发展的大都市,映入他眼帘的不是那些光怪陆离的城市风貌。相反的,那些无声的,却又有形有色有味的草木,是他最为魂牵梦绕的精灵——

  我从书店买下这本深绿色的《草木的理想国:成都物候记》是因为阿来。喜欢阿来,不仅仅因为他的小说,更因为他对绿色的热爱。读着阿来这本写给四季花卉的书,有照片、有诗文、有情怀,更有着草木画卷的精气神。

  阿来在自序中提起自己创作这本成都物候记的缘起:病中手术前从植物花香中获得了心安,病好后,着手观察与记录成都繁盛的花事,并把春夏秋冬组成一个系列,这便是本书中22种成都的花花草草。因生病手术的不安,阿来静下心来,在花草中寻求心灵的安慰,于是就有了记录的第一株花——腊梅。在阿来的文字里,繁忙生活之余的种种遐想都与看花的心情相关,虽然有时错过了花期,但触目可及的凋谢之处,仍有圆满的花朵正在绽放。阿来展现给我们的是一个花花草草的美丽世界,是一段段人文和草木融合的历史渊源。

  阿来把科普﹑游历和城市人文,这些原本互不交集的内容融为一体来书写。用这样一种方式,切入一个城市的历史文化与性格。这时,花径大小﹑花色﹑花形﹑花心等各不相同的生长过程,都引起了阿来观察的兴趣,并细致地记录和考证所见花草的品种,每种花都有一段自己的故事,或是被赋予的诗词歌赋。阿来像一个物候学家,拒绝将自然归咎于形式,而是在生活中热爱它们,告诉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要以谦虚的姿态去了解它。

  阿来笔下的花草,专注着成都地方的色彩。从普通花草过渡于一城的花草,也多了些这个城市的人情滋味。这种味道来自于阿来对这座城市的喜爱,也因为喜爱,而不停地反思与叹息。比如,阿来感叹,虽为蓉城,可是城里的海棠数量却远远多于芙蓉的数量,而这些枝干虬曲的海棠树却都沉默着。阿来只好无奈地说:“今天的成都城市中,虽然四处都可见到芙蓉,但成林成片者,已不能见。”阿来感怀那些土著的成都花草的退让,就像原生于中国青藏高原的樱花被随意偷渡日本后,慢慢演变成国花一样,却把他乡做了故乡。

  阿来以一个当局者的身份,静观着这些成都的草木。生活在如此的一个不断发展的大都市,映入他眼帘的不是那些光怪陆离的城市风貌。相反的,那些无声的,却又有形有色有味的草木,是他最为魂牵梦绕的精灵。感知着这些植物们,他其实更渴望着以一种谦逊的姿态能够深入地去了解它们。我以为其中的一句“这是现世恐惧的美丽,还是历史忧伤的回眸”既押韵,又有深意地揭示着全书所要表达的中心思想。解读这个属于草木的理想国,欣赏这段专属于草木的圆舞曲,品味一个属于成都物候的记录,感悟人生的某种境界和层面。

  阿来很幸运,成都从二月就迎来了花期,从二月就开始能看到花了,一直到一整年,都可以看到这种花谢了,那种花又接着开了。想过没有,假如我们生存的地方,承载历史记忆的建筑已经消失了,那么有什么东西还能负载起这种回想呢?一定是植物、是树木!这是阿来的观点,所以拿起相机出发了,回到家后整理、回味、欣赏、查找资料,于是有了更多的感触,最后动笔把心中的感觉变成了文字的组合。这是人生的态度,也是一种人生的乐趣,更是阿来喜欢的生活方式,当我们目睹身边的世界变幻的时候,当草木花果应时势而变化的时刻,是否我们也体会到了生命的美丽和神奇呢?

  阿来透过这些花花草草,引导我们进入自然的包围之中。书中尽管讲述的只是一些静态的植物们,但是它们却在阿来的心意之下展现着最为美丽的一面。有图,有味,有历史,有诗句,有阿来的感情。所有的一切在如此和谐的意境之下,阿来用他的文在表他的情。欣赏着阿来和这些草木的故事,我也不知不觉地感染于草木所营建的美的意境。原来,如果我们想要了解一个城市有着多种多样的角度可以去渗透。我们来自于自然,却因为世俗的约束而奔波忙碌。可是一旦当我们因某时的驻足而再次回首之时,我们依然可以感知到那片来自于草木的和谐天地。

  阿来眼里成都的花开得热闹,以至于自己写物候记都来不及,更来不及拍那些花。书中附有许多的花草照片,漂亮之余,还是稍有遗憾。可能后期色调略有所调整,再加上有同质同型且全景的花朵,而缺少一些更为优美精细的花朵细部的特写。在自然面前,任何文字的表现都有局限,更丰富的色彩,更生动的表情,更优美的生命,那便是自然的花草。

  阿来的草木花朵写得清爽漂亮,阿来自己本人也说过:“我不能忍受自己对置身的环境一无所知”。有人认为这是狂妄的话,他却认为这是谦逊的话。既然我们身处如此开阔敞亮的自然界,为什么不试图以谦逊的姿态进入它、学习它呢?阿来的草木世界,真是美妙极了!

  (作者: 艾里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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